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是,關於「刻板印象」這件事。


胡志明陵寢外的標語,使用全世界兩大人口通用語言:中文、英文


河內西湖旁鎮國寺入口標語,制止了我同行友人的指上點火(笑)

我一直都相信,自己帶著一套僅屬於我自己的價值觀做人處事。我也認為,沒有真實、沒有完全客觀、沒有中立和不偏不倚,有的只是「比較怎麼樣」或「比較接近怎麼樣」。尤其一個人在異國旅行的時候,格外會想到這些,然後特別覺得心裡感覺脹脹滿滿的,有時候因為別人的刻板印象而激動,有時候卻渾然不覺自己有刻板印象。這大概已經成為那種上課教授常提到的──「後設知識」、或「先驗性」的什麼東西,自己也搞不太懂這樣。

上個禮拜,大約五六個越南朋友帶著家人一起來臺北玩,一見到我和學姐們,就說:「Ba người đều giống như người Nhật. 」說我們三個人長得都像日本人。這讓我想起,當時不管在胡志明市或是河內,都有不少人衝著我劈頭就說日語,或說我長得像,到底是哪裡像?一時間,我又想到,如果那個時候,越南人說我像極了越南人而不是日本人呢?那我只能想到,在菜市場殺價就順利多了吧(笑)又如果我對著自尊心極強(我猜不亞於臺灣人)的越南人劈頭就說,你是泰國人、緬甸人、印尼人或等等,他們作何感想?或者,我根本也分不太出來東南亞人外型的分別。


這是北越山區SAPA街景,但有時我走在河內市或胡志明市,也有這種如墜入五里霧的感覺

我想起在胡志明市時,結識一名臺灣朋友,她說,她到美國打工遊學的時候,常遇到黑人對她及朋友們說猥褻的話,認為黃種女性與性工作脫不了關係。如果是以前,我一定不相信黑人會說那樣的話,因為我們只是小孩子啊,直到自己有一次在胡志明市濱城市場外的公園,遇到類似的經驗。那越南人,對我說像日本人的越南人,到底是帶著什麼樣的價值觀在「認為」我呢?或者是「像我這樣的黃種女性」?越南人怎麼看「我」,和我怎麼看「越南人」好像從沒站在一樣的立足點。我是到越南旅遊學語言的臺灣學生,而他們是彷彿已經在那裡繁衍好幾世代的小吃攤老闆娘、公車售票員、三輪車夫、旅館老闆和各種行業但看來都相異不大的當地人。

那麼,我像日本人的原因,和越南人看起來也像泰國、印尼或緬甸人的原因一樣嗎?

或者,我乾脆就不要深究了,就學常到越南去的老師一樣吧,租一台摩托車,穿梭在河內的大街小巷,穿著打扮都像河內人,只是不會說越南語,或像我一樣說帶著外國腔的越南語,「買東西就帶個計算機,用手指買哪樣…」在越南的生活過得愜意自在,不開口沒有人知道我是外國人,自顧自的融入當地,像水分透過芹菜莖,染紅整枝芹菜一樣…但是,但是,不管我裝得多像,我心裡那種異鄉人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,沒有歸屬感,在越南,我不像臺灣人也不像越南人。時時會因為文化的衝擊而驚喜或震撼,但一直不變的基調淡淡地縈繞…像是老家的鱷魚牌蚊香被點燃:那種「漂泊」的感覺


別酗酒了,來酗咖啡吧,也能忘記很多煩惱的

沒拍到烤肉米線捲一捲的樣子,後期完全忘了拍照這一回事,只能沈醉在我的「菜包肉捲」中了...
在越南,我想「療傷」的時候,就去大吃一頓


我家、我家就在那幾乎看不見的小島上(河內市郵局牆上的大幅世界地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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